“原來是酒,可這生意哪裏都有。光武昌府就有好幾家酒坊,從這裏運酒回去沒有利潤可賺吧?”寧兆轍一聽是酒的生意,立馬興趣缺缺,從這裏走水運回去,搞不好不但沒利潤,反而會賠錢。
柳陽看著寧兆轍的表情,知道對方嫌沒利潤,便笑嗬嗬的說道:“我這酒跟別的酒不一樣,你可以嚐一嚐就知道了。”
說著,便讓人從櫃台上拿了一壇酒過來。
剛撕下酒封,寧兆轍的眼睛立馬就直了,這酒香是自己從未聞到過的,哪怕武昌府最好酒樓的酒也沒有如此醇厚的味道。
柳陽給對方倒了一杯,然後看寧月瑤在旁邊躍躍欲試的樣子,也給她倒了一杯。
寧兆轍端起酒杯仔細的聞了聞,露出一臉陶醉的表情,然後咕咚一飲而盡,酒味醇厚,勁道十足,隻感覺自己肺腑之間都溫熱了起來。
柳陽這次拿的還是低度酒,估計也就四十多度,主要是怕對方受不了。
饒是這樣,也讓寧兆轍大呼過癮。
“好酒!我也算是走南闖北的人了,但是這麽好的酒還是第一次喝到。”
寧月瑤見自己父親喝的這過癮,也有樣學樣的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速度之快柳陽都沒來得及攔一下。
“啊!好辣!”寧月瑤平日裏哪正兒八經的喝過酒,撐死過年,上元節和八月十五的時候喝點桃花釀之類的米酒。
此時正跟小狗一樣吐著舌頭哈哈的喘氣。
柳陽見狀笑道:“寧姑娘,這酒對你來說有些太烈,怎麽喝的如此猛。我這裏倒還有適合你喝的酒。”
說著,就把瓷瓶裝的啤酒拿了出來,然後給寧月瑤又倒了一大杯,澄黃的**上麵浮著一層雪白細密的泡沫很是漂亮。
寧月瑤此時有了經驗,不再端起就喝,而是先聞了聞。
“哎呀,這酒好濃的麥香味。”寧月瑤欣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