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另外一個禿頭的工廠員工就說道:“對啊,這個人真的是太自我封閉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人,其實我看他帶來的行李那麽少就知道他不想在這裏幹多久,加上今天的舉動,哎,我真懷疑他是不是什麽犯罪份子!”
“那他在這裏的時候,有什麽愛好之類的嗎?”我繼續問。
“愛好?他這個人回到宿舍就睡覺,似乎很累的樣子,再看看他的床鋪就知道了,他甚至連聽歌、看電視劇或者打遊戲什麽的愛好都沒有。”
這個員工說著,我觀察了一下四周圍的幾個人的床鋪,其中一個放著許多書籍,另外一個是遊戲機,還有一個是放了不少的漫畫,相比之下謝溫韋的床鋪就真的太簡單了。
最後我谘詢了一下謝溫韋來工廠的時間,卻發現是案件發生之前。
回到公、安局,我們在大數據庫中調查了一下才發現謝溫韋原來不是高港市人,也不是廣明市的,他是富明市的,本來都生活在本市,但半個月前,他才來到了高港市,並且進入了安泰隆五金廠,看來這個謝溫韋的嫌疑越來越大了。
從他的行蹤和遇到我們的反應,都讓我們感覺這個人不正常。
我們調查了宿舍的監控,雖說這個人晚上不出去,但有幾天晚上他都很晚才回來,當時離下班時間已經有3個小時了。
我想如果囚禁那些家庭的人就是謝溫韋,他如果不是一直待在小區,而是中途回了宿舍,我們應該會在路上看到他的蹤跡。
於是大規模的監控排查工作展開了,多個交管所配合著我們,同時我們也在天眼中開始追蹤謝溫韋的行蹤。
但我們摸排的結果卻是,在案發的幾個時間中,謝溫韋雖然不在宿舍,但看到的隻是他去了幾個賭場,同一時間我們在一處公寓樓發現了謝溫韋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