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漠地說完這句話之後,刷的站了起來,懶得理會他了,跟劉雨寧看了一眼,很快就走出了審訊室。
來到往的走廊,劉雨寧從背後跟了上來,拉著我的手臂道:“現在怎麽辦?很明顯凶手就是謝溫韋了!”
“別那麽心急,其實我覺得他還真是不知道的。”
“啊,那你剛才說的……”
“我隻是在試探,他或許跟凶手有什麽聯係,但真凶很可能不是他。”
“但他不是出現過幾個案發現場嗎?”
“所以說,他應該知道凶手在作案,這個人應該是認識凶手的,並且關係還不錯,他這樣做,是為了幫助凶手清理現場。”
“啊,難道說,現場之所以做的如此滴水不漏,就是因為凶手殺人後,有人在背後幫他擦屁、股!”
“沒錯,這個人比凶手謹慎多了,要不然他的出現隻會讓現場遺留更加多痕跡,不過他即便做的再細致,也逃不過現在高科技技術的法眼!”
“額,我還以為你會繼續稱讚自己的仵作技術呢!”
“不,在不同的情況下,西方法醫技術還是很有優勢的。”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地結束了,途中我們也陸續地跟謝溫韋說起了不少的事情,包括他幫助凶手這點,但每次提起此事,他都故意沉默下來,不想多說,就他這種反應,我就知道自己的推理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那麽問題才真的來了,謝溫韋有可能不止是幫凶手善後的人,也有可能他是凶手的同謀,我們隻好繼續調查謝溫韋的人際關係,把他所有親密的朋友,什麽親戚都全部篩查了一次。
最終我們在他的通話記錄和一些社交軟件中,發現他最近經常跟一個世冷旋的女人聊天,這個世冷旋是謝溫韋的現任女友,不查不知道,查了發現謝溫韋這些年也不知道找了多少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