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強答應著很快就來到黃可瑩的身邊,兩者此刻如同藥童一樣小心地幫我這位老道長磨藥,應該很快就好了,我這邊剛好等到謝楚楚回來,先用堿水加入酒精,然後放在一個玻璃皿上給酒精燈加熱,大概有20分鍾左右,高明強那邊也剛好研磨好藥粉了,接著我加入了這些堿水和酒精混合液,基本流程就完成了。
接著我把這些藥液用白布開始吸收了一點,接著往屍體的身上開始刷了起來,所謂的堿水刷屍其實就是這個意思了,看到我這樣做,在場的人都全部一起,很快劉導演的屍體全部被我們用堿水刷了一次,就算現在不用驗屍傘,都能看的清楚,劉導演身上所有的情況,之前沒有發現的一些不易察覺的印痕都已經出來了,一些輪廓都證明當時有些部位雙尖劍並沒有立刻刺進去,而是經過了一些阻礙,這讓我忽然注意起了那些雙尖劍來。
劍柄上的指紋測試我們已經檢查過了,什麽都沒留下,被擦的一幹二淨,長度和寬度幾乎一致,這家夥早就已經帶好了裝備?但那麽多把劍攜帶起來應該很難吧?
我在想他難道早就把劍放在了雜物室?
我想著,注意力再次在死者的身上,驗屍傘此刻也用上了,謝楚楚負責幫我轉動,我拿著抽血器抽了點血,交給了謝楚楚,等完事後,我已經在死者的肩膀和胸部找到了好幾處轉折的創傷了,這些傷口都是因為凶手沒有一劍刺、穿死者的身體留下的。
不過最有用的發現還是死者背後的兩道瘀痕,這是在地上拖拽過才會造成的,但在現場我們卻沒有看到這種血跡,怎麽會這樣?
難道不是拖拽?我用鋼尺比了一下,發現這種瘀痕深度一般,用假人做了一次比對,經過其他實驗的試驗,我發現這後背的痕跡如果長期挨在玻璃上也會造成的,但案發的過程不就幾分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