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阮姑娘可不要對號入座呀!”
她以為會看到阮嬈驚慌失措的神色,哪知道,下一刻,阮嬈隻是輕描淡寫的哦了一聲。
“戲文話本啊——”
“我這兒也有個不錯的故事,遠比你說的那個要精彩。”
“庶出的弟弟一家覬覦哥哥的爵位和家產,死活賴著不肯分家,一家子都傍著哥哥吸血,最終設計讓哥哥一家家破人亡。”
“那庶出弟弟的女兒還是天生****,年僅十三歲不僅知道去勾引未來姐夫,還知道脫光了去爬位高權重的男人的床!結果人家隻當她是隻沒毛的雞,壓根兒不給她飛上枝頭當鳳凰的機會!”
“虞二姑娘,你說我這個故事若是寫成戲文話本,是不是比你的故事更刺激,更吸引眼球?”
阮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虞柔震驚的一下子瞪大了眼,張大了嘴。
“你、你……你究竟是什麽人!怎麽知道虞家這麽多事!”
阮嬈笑容幽深,“虞二姑娘,方才你不讓我對號入座,怎麽自己反倒先對號入座了呢?”
“你少裝蒜!你說,你是從哪知道虞家那麽多內情的!”虞柔神色慌張。
“自然是有人親口告訴我的。”阮嬈故意繞了個彎子,似是而非道。
“一年前,我養父在河邊救下一位死裏逃生的姑娘,我便與她互稱姐妹,成了手帕交。她告訴了我許多上京的趣事,還有她的家事……虞二姑娘,在你還不認識我的時候,我已經對你了如指掌了。”
阮嬈笑吟吟的看著她,將她此刻的神情盡收眼底。
虞柔像一隻被人捏住脖子的山雞,驚愕的瞪著眼,卻發不出一點聲,呆立不動,渾身顫抖。
阮嬈真想留下來好好欣賞她這副模樣,隻可惜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
“我還有事,失陪了,虞二姑娘。”
阮嬈徑直與她擦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