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哥,我不是故意要跟你作對,誰讓你一直咄咄逼人呢?”
阮嬈見好就收,突然示弱。
“我流落半生,親娘亡故,親爹不疼。好不容易得姑姥姥憐愛幾分,二表哥卻揚聲要趕我出府,我也是一時情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如今你我手中各自都有對方的把柄,與其兩敗俱傷,不如握手言和,可好?”
裴深漸漸恢複了冷靜,撩起眼皮看她,似乎在判斷她話裏的真假。
“行啊,你把玉佩還給我,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那可不成。玉佩還給你,萬一你反悔了,要殺要剮還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阮嬈搖頭輕笑。
“表哥放心,隻要你守口如瓶,不跟任何人提起昨晚的事,玉佩在我這裏,定是安全的。但如果我聽到有什麽風言風語傳出來的話……”
她拖長尾音,故弄玄虛的笑了笑。
“到時候表哥的玉佩就不知會從哪個表姑娘的貼身荷包裏發現了。表哥可千萬別怪我給你亂牽紅線呀!”
“我瞧著,盧家姐姐就挺好的,不如就放她荷包裏吧?”
裴深一聽這話,頓時臉色微變,一副吃到蒼蠅似的神情。
他寧肯回邊關喝西北風,也不願娶自家那又蠢又凶的表妹當婆娘!
“行,算你狠!”
少年哼了一聲,轉身欲走,卻在門口停住。
“昨晚的事我不會再提,但若你再犯,我照樣不會客氣!”
話音落,挺拔的身影一下消失在門口。
阮嬈見他走遠,這才鬆了口氣,掏出懷中那膈人的東西。
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瑩潤,麒麟雕紋下用篆體寫著一個深字。
這樣的玉佩,裴家三房三位嫡公子各有一隻。新筆趣閣
裴璟珩的那隻,上麵刻的是澈。
阮嬈想起裴璟珩,連帶著也嫌棄眼前這塊東西,一股腦塞進了枕頭芯子裏,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