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芬兒一聽,頓時不安的掙紮著要起來。
“你們要是敢對陛下不利,一定會後悔到腸子青的!”
“難道你們就沒發現,府裏還少一個人麽?那個人如今在陛下手裏!”
“你們要是敢耍花樣,他也就沒命了!”
阮嬈心裏一沉。
“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假芬兒無不得意的陰笑,“你知道他是誰,明知故問。”
“你說謊,他身邊有暗衛保護,不可能被抓到!”
“暗衛?”假芬兒譏諷一笑,“武功倒是不錯,可惜腦子不大好使,賜婚聖旨明明是個魚餌,可惜那主仆倆都上鉤了,嗬嗬嗬!那小子原本也有機會逃的,可他非要忠心護主,我們的人自然成全他。”
阮嬈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怪不得她當時就覺得哪裏不對,原來是這樣!
裴潤派小九傳來的消息,跟太監傳來的消息,幾乎是前後腳。
即便是兩人同時出發,小九輕功那麽好,太監怎麽會追的上?
除非,賜婚聖旨在裴潤起草擬旨以前就下發了!
“沁兒!那道賜婚聖旨呢?拿來我看看!”
裴沁吸了吸鼻子,搖搖頭,“那惹人煩的東西,我扔了。”
“在我這兒。”
蒼青從懷裏掏了出來,遞給了阮嬈。
裴沁不由詫異的看了眼蒼青,蒼青趕緊低頭給她解釋:
“我怕這一路上會遇到官兵,原本是想拿這個糊弄人。”
裴沁默默點了點頭。
“說起來,若是沒有賜婚這回事,全家人也不必這般偷摸著逃走,母親她,也不會……”
她聲音哽咽,“都是我的錯,都是因為我……”
“不,不是你的錯。”蒼青正要安慰裴沁,卻突然被人搶了先。
“是上官旻心思太狡詐,我們都中了他的計。”阮嬈神色發怔,手裏的聖旨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