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殺手們架著裴潤走過來,把他往地上一搡。
少年腳帶鐐銬,身戴枷鎖,嘴角臉上都有幹涸的血跡,儼然一個受過重刑的犯人。
裴潤緩緩抬起了頭。
即便受了酷刑,他眼神裏依舊有未曾屈服的火光,灼灼跳動著。
“上官旻,他們都已經離開了,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上官旻輕笑一聲,看著他道。
“是啊,她們都走了,卻沒有通知你,把你一個人扔下了。”
“你就是一個叔嫂通奸生下的孽種,是裴家的汙點,或許,他們都巴不得你死在朕手裏,這樣汙名就被洗去,裴家就重新有了清白的名聲。你連這點都看不懂麽?”
他慣會誅心,饒是裴潤心誌堅定,也因為他的話僵了一瞬,但隨即,裴潤便醒過神的冷笑出聲。
“上官旻,你若真覺得我被他們遺棄,就不會留著我這條命了。”
“你留著我,無非是想拿我做人質,做誘餌,逼他們現身。”
上官旻眯了眯眼,突然輕笑。
“倒是差點忘了,你可是堂堂狀元郎,自然不是個蠢人。”
他一把揪起裴潤的衣襟。
“可惜你沒得選。”
“誰說我沒得選?我死了,他們也就能放心離開了。”裴潤眼神發沉的說完,一下閉緊了嘴。
想死?
上官旻一下捏住他的下頜,卸了他的下巴。
“別給我來女人咬舌自盡的那套。”
他惡狠狠的道。
“來人,給我架著他走!”
身穿甲胄的禁軍留在外麵把守,上官旻帶著無怨無悔和身後的殺手,架著裴潤進了密道。
在適應了密道裏的光線之後,眾人快速往前走。
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重。
遠處,隱約有個晃動的女子身影,背對他們正往前走。
上官旻神色一頓,立刻認出那是阮嬈的背影。
“嬈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