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零拉起空殼狀態的易飛揚,另一隻手從自己夾克兜裏掏出了一枚裝有乳白色**的針管。
向零陰邪地笑了笑:
“小琉,知道那個女人是怎麽出事的嗎?”
易琉的臉色很難看,巨大的驚恐浮現在她臉上:
“你想做什麽?”
向零抓起易飛揚的腦袋,說道:
“我賣了家族的情報,從那夥人手裏買了這兩種藥劑,第一種藥劑可以讓人體細胞陷入休眠狀態,就像現在這樣。”
向零打了易飛揚一巴掌,隨後用牙齒咬掉針管頭的蓋子,說道:
“第二種就我手上的,你們不是一直好奇那個女人是怎麽輸的嗎,我來告訴你。”
易琉舉著斷裂的青銅劍朝向零奔去,可向零抱著易飛揚在一瞬間內退出十米遠,隨後他就將手裏的乳白色**注射到了易飛揚身體內。
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我不知道針管裏裝的到底是什麽,但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乳白色**打進易飛揚動脈血管,隨後向零就把易飛揚丟在我們麵前。
易琉見狀趕忙上前去扶易飛揚,可她的雙手剛碰到易飛揚的臉頰時就立刻彈開了。
我心中也很是擔憂,看到易琉這神情,我下意識用手摸了一下易飛揚的額頭。
燙,他渾身的皮膚跟開水一樣燙。
易琉惡狠狠地看著向零,語氣中多了一絲哭腔:
“零,你做了什麽?”
向零兩手一攤,臉上的笑容很是得意:
“知道吧,那夥人就是用這東西讓那女人身體內的基因全部失效的,這東西一進入人體,丹祀就會迅速死亡。”
易琉驚恐地看著向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向零開始哈哈哈地笑了起來,精神狀態幾近瘋癲:
“如果這個人身體內沒有丹祀的話,我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後果,正好拿易飛揚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