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揚從火光中走來,他站在原地,眼神裏是望穿世俗的淡然,他看著向零,語氣沙啞冰冷:
“零,好久不見啊。”
向零看著易飛揚,眼神裏盡是不可思議:
“你......你怎麽可能......”
易飛揚淡淡一笑,然後一步步朝零走去:
“零,你剛剛說,那個女人是怎麽輸的?”
向零刀疤臉上的五官全部擠在了一起,他看著易飛揚說道:
“不可能,那夥人告訴我,這藥劑的確可以殺死丹祀,那個女人都遭殃了,為什麽你為什麽一點事情都沒有?”
易飛揚停下腳步,他看著向零,沙啞的聲音冰冷到了極點:
“零,你就這麽想殺我嗎?”
向零深吸一口氣,他從身上拿出了三四枚針管注射到自己身體裏,隨後,他身體上的黑色血管膨脹到要爆開一樣,而且這些黑色血管還在很明顯的蠕動。
向零沒有選擇後退,他站在原地欣賞著自己身上的黑色血管說道:
“對,我早就想殺你了,在你還在繈褓裏的時候,我就想親手掐死你。”
易飛揚說道:“零,你想殺我是因為我搶了你的飯碗,可你口中的那個女人,我印象裏,她對你還不錯吧。”
向零忽然扯著嗓子對著易飛揚咆哮道: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天賦過高,自以為是的人,我在家族裏一點話語權都沒有,我想要進化,我要變得比那個女人當年還要強大。”
易飛揚歎了口氣,他呼出的氣體似乎很滾燙,在燃燒著熊熊大火的環境中還冒著熱氣。他說道:
“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麽我沒有像那個女人一樣失去丹祀嗎?你想想,會不會是因為我的基因已經強到殺不死了。”
向零哈哈哈哈地笑了起來,語氣幾近瘋癲: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懦弱的小孩,這三年你的成長真的不小啊,不過你再也回不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