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坐在原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往柴火堆裏添了些木柴,他笑著說道:
“怎麽,不問問我是誰?”
我心中暗喜,心說上鉤了。
我故作高冷地說道:“你不想說,我問了也沒有結果。”
長袍男人笑了笑,他指著懷裏的丹祀和玉璽說道:
“這兩個東西我要帶走。”
一聽到這話,我立刻神色緊張地看著他,長袍男人笑著說道:
“不要想著反抗,這整座山脈沒人是我的對手。”
我看著長袍男人,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火堆,自始至終沒有看過我,眼神裏很是輕鬆。
我深吸一口氣,隨後從人群裏的背包中找了瓶礦泉水喝了起來。
“你是徐福帶出去的那批門客吧?”我問道。
長袍男人深吸一口氣,隨後翻轉了一下火堆上的烤魚,見魚已經烤好了,他將烤魚遞給我:
“吃點東西吧,沒有毒。我的確是那批門客的人。”
男人自己也拿起一隻烤魚吃了起來。
我的眼睛時不時去瞄從他長袍底下伸出來的刀柄。
刀柄是黃銅做的,上麵用銀線勾畫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
男人沒有再說話,他將兩個和丹祀有關的東西收進長袍中,隨後站起身說道:
“時候不早了,我得走了。東西我拿了,作為交換,我將你的夥伴全部救了出來,並且注射了丹祀提煉出來的藥物。”
說罷,長袍男人就邁著步子往叢林深處走去。
我沒有選擇去追他,這種人肯定不是我能隨便觸碰的。
在古墓裏,有多方勢力,這些勢力都很強大,他們的目的都是為了丹祀。
那個長袍男人沒有加入這場紛爭,他選擇守在墓穴上麵靜靜地等待著我們的到來,那也就說明,所有的結果全部都在這個人的算計當中。
這樣有城府,有心計的人,絕對不是我能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