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悠悠地說道:
“你們想,有第四方勢力待在這艘船上,這個人完全限製了伊行彪和巫師的行動,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說,這個人在船上的實力是遠遠淩駕於這二人的。”
“船上最值錢的東西,所有人都想要獲得的無非就是船艙五樓的那塊兒石頭。但是現在,這個第四方,他控製,甚至有可能已經解決了船上的對手,但他卻沒有將石頭占為己有。”
“丹祀現在依舊在船艙五樓,激光燈作用下發出的藍光會使鯨群暴動,如果不關掉激光燈,鯨群製造的漩渦遲早讓這艘船沉默。”
“這個人解決了對手,寶藏已經在自己麵前了,他卻沒有選擇占有寶藏。我們可以說他不在乎寶藏,但如果不去船艙五樓把石頭從船艙五樓拿出來,鯨群會讓這個人葬身魚腹。”
“他解決了對手,但既不要寶藏,又不想活命,他到底想幹嘛?另外,他也在船上安排了炸彈,還是指哪爆哪的類型,但他卻隻是炸了個樓梯。”
“我說的講不通的邏輯就是這個,我根本想不明白,這個人到底要幹什麽,他的行為完全是和船上所有人相背道而馳的。”
我用最通俗易懂的語言講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所有人在這一刻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吳弦眉頭緊皺,大說不好,隨後便轉身向來時的路跑去。
我們沒反應過來吳弦到底要幹嘛,都下意識跟著他原路返回,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一二樓的位置也已經被巨大的碎石堵住了。
我們被困在了二樓休息室。
“臥槽,這是什麽情況?”徐燦道。
吳弦眉頭緊皺,說道:“小齊總說的邏輯漏洞我們早就應該發現的。那個第四方勢力把一二樓的樓梯和二樓以上樓梯全部炸斷,目的就是阻止我們拿到丹祀。”
“他的做法是想要讓石頭繼續暴露在激光燈下,使海裏的鯨群繼續暴動,最後把這艘船搞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