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識?”
李明良很驚訝地看著我。
我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向禹指了指一側的沙發示意我坐下。
現場的氣氛又尷尬又詭異,我不敢亂動,下意識環視四周,米黃色的燈光,舒適的地毯,柔軟的沙發。
“整艘船不是都被炸掉了嗎?”我小聲問李明良。
後者搖搖頭:“並沒有,炸彈是精準爆破的,被炸掉的隻有我們的房間。”
我鬆了口氣,忽然又想到了什麽,趕緊跑到窗戶邊上四處張望,海麵上的星光已經消失,巨鯨不再翻滾,窗外漆黑一片,整艘遊輪回到了安全狀態。
但我並沒有看到張葭信等人的身影,也不確定易飛揚三人現在什麽情況,心依舊提在嗓子眼處。
“齊先生,您放心,我的人正在找您的朋友。”向禹說道。
“你的人?船上還有其他人?”我疑惑地問道。
向禹拍拍手,房間的門打開了,一個身著黑色衝鋒衣褲,整張臉被黑布纏繞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隻眼睛的人走了進來。
黑衣人手裏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一進門,他就將塑料袋放在茶幾上,隨後朝向禹深深鞠了一躬便退出了房門。
“您放心,你們害怕的東西我已經替你們解決了。”
向禹伸出一隻手,手指拉著塑料袋的邊角處輕輕一勾,塑料袋裏竟然滾出來了一顆皮膚黝黑的人頭!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即使這些天已經遇到了許多事情,但我依舊難掩心中的恐懼,身體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又一個哆嗦。
我認得那顆人頭,人頭的主人竟是那打不死的非洲巫師!
人頭洗得很幹淨,臉上沒有任何血跡,巫師閉著雙眼,脖子上還有部分鮮血滲出,看來剛死不久。
向禹靠在沙發上,手裏繼續把玩著文玩核桃,輕聲說道:
“我特意叫我手底下的人把腦袋洗幹淨點,人我替你們解決了,齊先生好好辨認一下,這是否就是一直威脅你們生命安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