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時法治紀錄片看得也不少,那夥人到底是來幹嘛的,我心裏也有個大概。
我換上白體恤黑短褲,穿上酒店的紙質拖鞋,隨後深吸一口氣,下了電梯以後便直奔燒烤攤。
我在燒烤攤上掃了一圈,隨後直奔那群肩膀壯實滿身文身的壯漢。
我走上前一把摟住一個光頭的胳膊。然後用略微有些輕的聲音說道:
“各位大哥,小的我有樁生意不知道幾位能不能接待一下。”
餐桌上根本就沒有人理我,那個被我用手勾搭著的光頭壯漢瞪了我一眼,眼神裏盡是殺氣:
“把你的髒手拿開。”
我見到這人不好惹,趕緊把頭湊到他的臉旁邊,用我的腦袋擋住他的表情,免得被不遠處那桌戴著墨鏡的人看到,我繼續說道:
“哎呀,大哥,您行行好嘛,我保證您爽了之後還給你打個折扣。”
光頭壯漢還是沒有理會我,酒桌上的一個胡子拉碴,狐狸眼的男人說道:
“小兄弟,您的生意是?”
我嘿嘿一笑,趕忙走到他身邊打開了自己的手機相冊給他看。
手機屏幕上,是穿著裙子的張葭信,狐狸眼男人看了一眼就自顧自吃著烤肉,正當我覺得沒戲的時候,桌子上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開口說道:
“小兄弟,這姑娘不錯啊,長相清冷,哥們好久沒嚐過這口了。”
我心中不由得大喜,趕忙走到他身邊勾搭著他的肩膀說道:
“這位爺,您真有眼光!怎麽樣,我給你打個對折!”
狐狸眼男人開口說道:“小夥子,剛剛我看你在對桌吃飯,這貌似是你馬子吧。”
我點點頭:“哎呀,生活所迫,沒有錢了,而且我有隱疾滿足不了我老婆,這不指望各位大哥嘛。”
狐狸眼男人瞪了眼猥瑣男人:
“誒,這種事情違法,我們還是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