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人圍繞著茶幾傻眼了很久,老實說,我覺得現在的情況真的是意外之中的意外。
丟了線索,碰到夥盜墓賊,結果盜墓賊和我們的目的地是一樣的。
“怎麽說,什麽時候動身?”我問道。
蔣諾歎了口氣:“動什麽身啊,怎麽動身啊?上哪裏動身啊?”
我說道:“誒,你不是說這個帛書是張地圖嗎?那我們就跟著地圖上的指示走唄。”
蔣諾白了我一眼,道:“老齊,我真的服你了,這上麵寫著從天元走,你知道哪裏是天元嗎?我在手機上搜索了好一會兒,昆侖山壓根就沒有叫天元的地方。”
蔣諾喝了口茶水,深呼一口氣:
“有了這帛書也沒有用,這上麵的方位全部都是用風水名詞記錄的,還是文言文,吳弦不在,這裏誰看得懂這東西?”
我一聽,心涼了半截,又盯著帛書上的內容看了一會兒,不由得覺得心更涼了。
客廳裏又陷入了沉默。
良久,張曉晨才靠在沙發上說道:“其實有人看得懂的。”
我連忙問是誰,張曉晨看了我一眼:“那夥兒被你送去服刑的盜墓賊看得懂啊。”
我心一驚,往張曉晨身邊一躺,道:
“那咋整,就在這裏幹等著嗎?誒,曉晨,你人脈那麽廣,有沒有認識點道上的人。”
張曉晨用手枕著脖子說道:
“幾乎沒有,我是替老板解決商務事件的,身邊都是商業朋友,偶爾有幾個精通風水的,但你也知道,隊裏有吳弦這麽個人,我壓根瞧不上他們,於是就沒有留聯係方式。”
房間內又陷入了沉默,我看大家都不說話,於是說道:
“想想想,想個屁啊,他們要是死在裏麵了那都是易飛揚的錯,走,咱爬山去,等爬完以後再去泡個溫泉吃頓火鍋。”
——
爬了大概三個小時,我的體力逐漸達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