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鄭芳玉撲到鄭夫人懷裏哭了起來。
“陳梔袖太過分了!”鄭夫人怒聲喝道,又看向懷中的鄭芳玉,又生氣又憐惜,“你怎麽將日子過成這樣?”
“當初我就不同意什麽平妻不平妻的,是你自己說能對付得了陳梔袖,可是如今呢?”
“娘,別說了。”鄭小夫人小聲勸慰道,“妹妹心裏也不好受,咱們還是想想辦法吧,那陳梔袖也不過是仗著白家,所以讓妹夫多看了幾眼,讓爹幫幫妹妹就是了。”
“幫幫幫!哪次沒幫過?但是蕭光遠就這麽幾把刷子,還能怎麽幫?”鄭夫人沒好氣地說道,“況且,況兒的差事還沒著落了,本想著幫了蕭光遠,他能棒棒況兒,可是呢?”
鄭芳玉擦了擦了淚水:“哥哥沒有功名在身,如何能尋到差事?”
“總會有辦法的。”鄭夫人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鄭芳玉又看向鄭小夫人,若非自己兒子不爭氣,也不會娶個小門小戶的女兒。
“行了,你且告訴我,你到底想怎麽辦?”
鄭夫人揉了揉眉心:“天色不早了,早點解決早點回去。”
“娘,爹就不能給我撐腰嗎?”鄭芳玉不高興了。
“後宅中的事情,你爹如何伸手?”鄭夫人沒好氣地說道。
鄭芳玉撇了撇嘴:“那我要讓陳梔袖死!還有那個白團團!隻有她們死了,才不能擋我跟燕兒的路!”
鄭小夫人眉頭緊皺:“這怕不容易,若是突然死去,肯定會引起白家人的注意。”
“那就慢慢的。”鄭夫人不以為然道,“明日我讓人把藥給你送過去。”
鄭芳玉眼睛一亮:“多謝娘。”
然後,鄭芳玉湊到鄭夫人耳邊說了幾句,鄭夫人走到梳妝台前,將東西拿了出來:“這東西有損身體,不要用太多。”
“知道了娘!”
鄭芳玉高高興興地拿著東西離開了,等回到蕭家後,鄭芳玉就去找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