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芳玉氣的身體發抖,抬頭看到了陳梔袖那得意的眼神,刹那間,理智消失不見:“我怎麽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芋頭罪不至死!我難道不該要個說法嗎?”
“一個下人罷了,何苦這樣為難娘?難不成在妹妹心裏,娘還沒有一個下人重要嗎?”陳梔袖淡淡道,“妹妹若是這麽想,也太令人傷心了。”
鄭芳玉咬牙切齒道:“你不要在這裏挑撥離間!芋頭與我多年感情,本就與一般下人不一樣!”
“所以呢?”蕭光遠轉身盯著鄭芳玉,“現在芋頭死了,你是想讓我娘給一個丫鬟償命?”
鄭芳玉急了:“老爺怎麽能這麽想我?我隻是想要一個公道罷了!”
“公道就是芋頭死得不冤。”陳梔袖淡淡道,“管家。”
隨著陳梔袖一聲令下,管家帶著奴仆們走上前行禮,每個人都開始討伐芋頭。
越聽鄭芳玉的臉色越難看,她想狡辯,說芋頭是冤枉的,但是看到丫鬟小廝們拿出來的證據,她怎麽也張不開這個嘴。
“奶奶是為民除害!”白團團笑眯眯地看向蕭老太太,豎起了大拇指,“奶奶真厲害!”
蕭老太太剛開始也很害怕,如今,已經挺起了胸脯,極其得意道:“遠兒,你看,娘也能給你管家!”
蕭光遠自然是向著自己親娘的,聽此,蕭光遠思索一番,迅速說道:“從今天開始,那就有勞娘管家了,若是娘有什麽拿不定主意的,問我就是了。”
鄭芳玉猛地回頭,不可置信地看向蕭光遠:“老爺!你要奪我掌家權?”
“娘掌家,有何不可?”陳梔袖笑著說道,“我覺得極好!”
鄭芳玉死死地盯著陳梔袖,怒吼道:“賤人!”
“啪!”蕭光遠一巴掌打在了鄭芳玉臉上。
“你敢打我?”鄭芳玉捂著臉,震驚地看向蕭光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