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行進了三日,四周逐漸開闊起來,我的心裏好似看到了希望。
探出頭來問道:“離南境還有多少日的路程?”
落焰麵無表道:“起碼還有兩日。”
我淺笑著應道:“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她依舊是麵無表情的回應,甚至都沒有側過臉來看我一眼。
平意不滿道:“要是姑爺在,我定要告她的狀,敢情要翻了天了,還給主子臉色看!”
我嗔怪的看著她,搖了搖頭,作了一個“噓”的動作。又附耳過去,小聲道:“眼下你我都不認得路,全靠她以一己之力帶我們走下去,就算有看不慣的地方,也不應當在此時發作。”
她像是做錯事的孩子那般,低頭道:“二小姐,我知錯了。”
我撫摸她的頭,笑道:“你陪著我,我甚是感激,可她不也陪著我們嗎,應當心存感激才是!”
“落焰,辛苦你了!”她立即衝門外大喊道。
沉寂半晌卻毫無反應,她有些泄氣的看著我,我也隻是笑著搖搖頭。
這時,馬車卻突然停了,瞬間響聲四起,平意震驚的坐直了身子,肩上卻赫然出現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嚇得她尖叫出聲。
“下車,快點!”
我立即起身走到門口,馬車旁站著幾個身形高大的男人,頭上編著辮子,兩側長滿了胡須,不似流寇,倒像是異域之人,心中瞬間有了主意。
“快下來!”又是一聲怒吼,嚇得平意綣縮在角落裏,我兩步邁到她麵前,扶著她緩緩下車。
離我最近的那人,坐在馬背上睥睨著我,他拿起長劍挑開我的衣襟,滿意道:“這細皮嫩肉的,正對我的胃口,綁了!”
我退了兩步,正搜尋著身上可以防身的物件,這時落焰卻已站在我身前,嘲笑道:“堂堂七尺男兒,竟要對孕婦下手,身騎高頭大馬,卻隻會恃強淩弱,是我今日見過最大的笑話,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