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休整了半日,落焰執意要親自駕車,平意勸道:“我們出發了兩三日,你都沒曾合眼,如今道路平緩,駕車也不是什麽難事,你再歇息半日也無妨!”
“不行,我來!”落焰態度堅決的坐在馬車前,平意隻好退回車內,有些擔憂的望著她。
“接下來的路更好走,恐怕用不了兩日就能到,你們好好歇歇,若是到了,不見得比馬車住的更舒服。”
我雖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能從她的言辭間感覺到她與之前判若兩人,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平意也怔怔的望著她的背影,喃喃自語道:“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那個臭丫頭嗎?”
我拍了拍她的手,又瞧了一眼落焰的背影,笑道:“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對她說?”
她點點頭,衝著落焰的背影喊道:“方才,方才多謝你了,你,你……辛苦了!”
過了許久,落焰道:“不辛苦。”
雖然隻是短短的三個字,平意還是略感驚喜的看著我,對視間我也甚感欣慰。
到了吃飯的時候,落焰將飯菜端到我麵前,仍是麵無表情道:“如今天冷,別起來了,就在這兒吃吧。”說完她又轉身坐到馬車前喝起水來。
平意在一旁搗鼓了許久,過來時手裏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欲言又止的站在馬車旁。
落焰道:“天這麽冷,你怎麽還不上來!”
她將手中的碗遞到落焰手中,略有些尷尬道:“這是,是二小姐讓我給你抓的藥,治……治風寒的。”
她沒有拒絕也沒有回應,平意有些不知所措,我出聲喚道:“平意,幫我把那個軟枕拿過來!”
平意笑應道:“來了!”
落焰出神的凝視著手中的湯藥,片刻猶豫後一飲而盡,我努了努嘴,笑著捏住平意的手。
馬車行進了一晚,早起時外麵竟下起了雨,因車內被皮毛封的嚴嚴實實的,竟沒有一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