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的一戰結束,黑棋戰隊的繼任隊長文星和隊友們一步三打顫地走出通道,個個身上都掛了不少彩,慢吞吞地移向武鬥魂場的治療室。
他們隊的治療係魂師餘雅雅被這場團鬥魂賽的對手擊昏了過去,現在還沒恢複意識。
保險起見,他們剛剛已經結算了新招募的散人隊友應得的獎勵分成,準備一起去治療室請那位魂王級別的治療係魂師為他們用魂技治療,避免隱患。
“我說,老文,下次咱們招募的時候還是要擦亮眼睛,之前如果不是小河回防的快,雅雅差點剛開賽就被打出去淘汰了。”臉上和身上都留有不同深度青紫傷痕的格雷叭叭的開始向文星吐苦水。
他們給那個招募的敏攻係的新人魂師安排的任務就是在主要負責在後衛保護他們隊的輔助係魂師,也是唯一的奶媽餘雅雅,偷襲什麽的見機行事就好。
誰知道這個新人居然那麽呆,還是個敏攻係魂師,被對方打到麵前了都沒反應過來,還是小姝一聲怒吼,甩出電網限絆住對方的敏攻係魂師,那個新人才匆忙的接替防守位。
然而他們整體的節奏已經因為這一插曲拉開了混亂的序幕,後期一直都在被壓著打,如果不是賀蘭姝在戰鬥中突破到了36級,消耗巨大的魂力驟然回滿,殺了魂力消耗的七七八八的對手們一個措手不及,今天這場就要栽了。
文星想到那個小白新人在戰鬥中的一係列操作,血壓又開始飆升,深吸一口氣說道:“下次招募新人的時候,咱們也開一個個人戰績條件,但凡少於20場勝利的人不要。”
新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剛來啥都不太懂的萌新,恐怖如斯。
賀蘭姝顛了顛背上背著的餘雅雅,讚同的點了下頭,看向這次戰鬥中挨打最多的隊友沈河。
魂師袍因為劇烈交鋒變得破破爛爛的沈河此時正低下頭,目光閃爍地,在盤算著這件袍子還能撐幾場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