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黃的壁燈投灑下明亮的光,服務員推開沉甸甸的包間門,將烤好的一整盤新鮮出爐的燒烤串呈上圓形的大桌。
淺色的冰啤酒還在炸開冷冽的氣泡,餘雅雅握住杯把手暢飲一大口,喝的臉頰緋紅的她俯身,將千月瓏輕而易舉的扣在臂彎裏,酒精的氣味混雜著饞人的烤肉香衝入鼻間,勾著人脖子說道:
“月瓏,要來試試啤酒嗎?這家的冰啤酒可是超好喝的,用家傳的特別手法釀製的哦?”
被迫體驗一把壓迫的甜蜜痛苦的千月瓏就差將頭搖成了撥浪鼓:“不了不了雅雅姐,我是甜黨,更喜歡喝奶茶。”
“月瓏,你這樣不行啊,你都是大孩子了,怎麽還喜歡喝奶茶?”餘雅雅看著鑽空子從她臂彎裏靈巧脫身的千月瓏撇撇嘴。
穆儀咬了口小牛肉串,懶洋洋的說道:“雅雅,你醉了吧,月瓏本來就是個小孩子。小孩子不宜接觸酒水是正確的。”
臉紅嘴硬的餘雅雅抬頭,理直氣壯地反駁他:“胡說!喝酒就是要從小培養才好!你看我,從小喝到大,現在可少喝醉了!”
穆儀微不可見的頓了頓,若無其事的揭過話題,看向挨著賀蘭姝的千月瓏,說道:“月瓏,你明天要參加鬥魂賽嗎?如果沒安排的話,我就先把你預約了。”
剛剛坐好的千月瓏頓了頓,唇角的弧度都收斂了些,聲音略小道:“那可能不太行。”
“嗯?”穆儀一愣,其他人也看向千月瓏,就連小嘴一直叭叭個不停的餘雅雅都安靜了下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向千月瓏,明明喝的臉頰緋紅,說話也帶著醉意,此時看過來的目光卻帶上了一抹清醒的銳利。讓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喝醉了還是沒喝醉。
“我這次回來,其實是和大家道別的。”千月瓏放下她的奶茶,抬眼,淺紫色的瞳眸裏一派平靜,並沒有多少傷感之色,像是在說著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