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知道您說是什麽。”葉天態度堅決。
不管是血飲,還是金烏,都是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
尤其是金烏。
關乎到關焰天經錄。
一本可以提升自身靈根,重塑氣海,凝練出可以濃縮真元,吞噬精魄化為己用的金烏逆的天心法,若是被人得知,將會掀起何等腥風血雨,葉天想都不敢想。
以他目前的實力根本守護不住關焰天經錄。
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這也是他為何不把關焰天經錄留給葉家族人修煉的原因。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正是此理。
徐真認真的看了一眼葉天,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計較,主動岔開話題道:“還有半天抵達流雲宗,你先回家一趟,處理完你父親的事情再回來。”
“您答應過我的事情?”葉天試探性地問。
徐真笑了笑:“我不會出爾反爾,你既然奪得五強之名,我也會遵守約定,但飯要一口口吃,事得一步步來,我會安排好的。”
“多謝大長老!”葉天躬身道謝。
兩人閑聊了幾句,徐真便離開了。
來到門口的時候。
徐真眼神瞥向雷空,問:“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大爺爺雷婁雷主事的的意思?”
雷空低著頭,回答道:“我覺得我還是能代表一下雷家的。”
徐真點了點頭:“那就是雷婁的意思了,拉幫結派我不反對,但結黨營私我卻不會坐視不管,把這句話帶給你大爺爺。”
話音落下。
徐真大步走遠。
留下額頭滲出一片密集汗珠的雷空僵在原地。
直到葉天出來,他才緩過一些勁兒來。
“怎麽了?”葉天見雷空臉色極其難看。
雷空哭喪著一張臉,搖頭道:“被大長老警告了一下,無傷大雅。”
“被大長老警告還無傷大雅啊?”
“大長老隻是讓我帶句話給我大爺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