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
聽到屋內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葉天茫然地看向身旁的長老。
內門長老道:“你父親的狀況極其不穩定,即便是利用流雲靜心陣也隻能勉強壓製。”
“他怎麽會變成這幅樣子?”
“可能是他修煉的功法太過邪性,他現在狀況就像是正在被反噬一般,而他又無法透露他修煉的功法,我們找不到解決之法,隻能用這種方法壓製了。”
內門長老無奈歎息。
血誓的強大,讓他們也無可奈何。
“辛苦各位長老了。”葉天珍重道謝,正要將徐真給自己的那十瓶真元丹拿出來當做謝禮。
內門長老笑著推辭道:“如果要拿東西給我的話大可不必,這是大長老的安排,我們是聽令行事,你要謝就去謝大長老吧。”
葉天微微錯愕,點了點頭。
他走出院子,李飛羽迎了上來。
“天哥,怎樣?”
“事情很嚴重,但我卻幫不上什麽忙。”葉天語氣惆悵。
李飛羽寬慰道:“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天哥你肯定能處理好的,即便現在不行,以後肯定也行。”
葉天訕訕笑道:“我看到很多李家的骨幹精英都在葉府,李家的事情不用處理嗎?”
“什麽事情也沒有天哥你的事情重要啊。”李飛羽坦誠說道。
“李家的情,銘記於心!”
“咱哥倆說這些,要不是天哥你,我也不會有今天,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我得趕緊回宗,你呢?”葉天問。
“我就在這裏吧,你不在家裏,總得有人留下照顧一二吧。”李飛羽笑著說道。
“辛苦你了。”
葉天將十瓶真元丹留給了李飛羽,自己連夜趕回流雲宗。
父親這邊有這麽多內門長老照顧,自己留在家裏也沒有多大用處。
既然現在自己的實力派不上用場,那便努力修煉,盡早成長起來,方可為父親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