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朝外看去,虞弘就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
虞弘踏進佛安堂,看到自己跪在地上的女兒,渾身是血的模樣,按照周圍的人卻都坐著,一副漠不關心的態度。
虞弘剛剛從外麵回來,才和黎狸溫存完。
此刻看到自家女兒變成這副狼狽的模樣,又想起自己在府外的時候,黎狸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說是擔心女兒一個人在院子裏受欺負,自己那個時候還覺得沒什麽,這些事情每次都是她一個婦道人家想的太多了。
卻沒有想到一回來就被叫到這個院子裏來,自己當然知道這院子的作用。
有聽說這件事情是關於虞雪,他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副場麵。
虞雪看到自己父親過來,明白,如今終於有人可以給自己撐腰。
她眼裏滿是淚水,“父親,你終於回來了。”
悶在胸口的血,吐了出來。
素白的衣衫上,本來就傷痕累累,紅色深淺。
虞弘看到女兒這副模樣,心裏著急的很。
“雪兒,你怎麽了。”
虞雪被他扶起身來,咳嗽道,“我知道姐姐他們不是故意誣陷我的,一定是其中有什麽誤會。”
她眼神落魄,眼中含著的淚水滑落。
“父親,如今,恐怕也隻有你會幫我的女人在你身邊這麽多年,你是最了解我的,我絕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虞弘才剛剛回來,壓根就沒有將事情了解清楚。
此刻聽到女兒這般委屈的訴說,又想起之前那些事情,隻覺得心疼。
自己不過才出府這麽點兒時間,雪兒就出了這麽多意外。
難怪那個時候,阿狸一直在擔憂這些事情。
如今看來,阿狸的擔心完全就是有緣由的。
虞弘神色很冷,“虞錦,雪兒不管怎麽樣,都是你的妹妹,你若是有什麽怨氣的話,便衝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