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實在是有些可笑,父親明明什麽事情都還不知道,心裏麵卻已經是這般想法。
“父親,你可知,你今日不在,府中發生了什麽事情?”
虞弘聽到這話,神色中帶些疑惑,“我今日出門又怎會知道。”
虞錦聽到他這樣說接著問道,“哦,那父親今日出門又是為了去見誰。”
虞弘聽到這話就有些不好意思,“你姨娘一個人在府外麵,我覺得有些不放心便去看看。”
虞錦冷笑一聲,“府裏麵的事情父親半點都不管,也絲毫不擔心,心中就隻想著姨娘。”
虞弘聽到這話,低頭,他也不知道今日會發生這些事情,隻是,光是這樣說的話,確實顯得他這個人,隻顧著貪圖情愛。
“父親從進門以來,就隻聽信了他的一麵之詞,也不問問這件事究竟發生了什麽。”
虞錦說到這裏,眼神之中帶來些失望。
父親總是這樣,不管是這一世還是前世,在這一方麵上麵永遠都不會有準確的判斷。
甚至很多時候,由於他們的裝可憐,即便父親知道真的是他們做的,也隻會心軟,想辦法能夠將他們保出去。
如果不是祖母從一開始的時候跟自己說了,如果可以,盡量讓父親能夠回到自己家。
那自己早就不願意管這些事情了。
父親這樣偏聽偏信的人,誰願意管他?那就讓誰去管吧。
反正自己心裏麵是覺得,即便現在利用他的某一些心理,從而達到了某種目的,可是等到日後總不可能時時刻刻用這些事情來牽製父親。
有些人的性格是根植在骨子裏的。
父親就是這樣,如果可以更改過來的話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父親當年可以為了他們拋棄整個家族,拋棄年幼的自己,如今肯定也可以做出差不多類似的事情。
“嬌嬌,你就偏要將我賭的沒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