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未免想的太過於離譜。
“不知道父親認不認識這上麵的字跡。”
虞錦安排下人將信拿了進來。
這封信的確不能作為指認的證據,但是父親看到這一封信天然是會看出來是誰的筆跡。
虞雪說的一些話也就不攻自破了。
自己就是要在這一方麵,逐步瓦解父親對虞雪的信任。
虞弘將那封信接過來,接過來的瞬間神色一變。
他認得那上麵的字跡,雪兒從小就學習了兩種字體這正是其中的一種。
隻是用的時候很少罷了,所以一般人家也就沒有見過。
但是自己作為她父親,對她很多地方都了解的很,這種字跡他是見過的。
虞雪聽到,這個人雖然還是一副毫無知覺的模樣,可若是細心些去看的話,就能看到他指尖已經微微彎曲。
似乎是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將心情平複下來,指曲處微微泛了些白。
虞錦察覺到自己父親的臉色變了,“父親如今心裏是如何想的?”
若是父親願意直接說出來的話那自然是最好。
但是虞錦心裏麵清楚,不管怎麽樣,父親是不可能直接說出來的。
畢竟那一個是他的女兒,而且這樣的事情如果是承認的話,丟的也是父親的臉。
虞弘臉色一黑,“嬌嬌,這封信可以證明什麽我覺得什麽都看不出來。”
虞錦靠近了一些,“父親真的什麽也看不出來嗎?”
雖然心裏麵已經知道是這樣的結局,但是看到父親這樣包庇虞雪,虞錦心裏麵還是覺得有幾分不舒服。
“你倒是可看到是誰將這東西放在你門口?”
虞弘有些心虛開口。
地上的虞雪暗暗鬆了一口氣,然後父親是站在這裏一邊的,沒有做這些事情說出去。
虞錦就算猜到了是自己又怎麽樣?不管怎麽樣,父親在這些事情上是幫助自己的也會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