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林三七吃了早飯後,便朝地裏走去。
她到時,地裏已經有不少人在幹活。
他們正挑著水去給前一天播種下的玉米澆水。
看到林三七時,眾人紛紛開口給她打招呼,態度是很熱情。
昨晚裏長都給他們說了,其實他們好好給林三七做事,他們就不會餓死,而且還活得好好的,生活也會比其他青州人都要來得有滋有味。
而且林三七也不是那種惡毒心腸的人,所以跟著她做事,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好的出路。
林三七看到他們熱情地跟自己打招呼的樣子,一時還有些不習慣,總感覺有些怪異。
他們不對她喊打喊殺,她總覺得有些不適應。
所以,有人問好,她便點頭隻是全程都是板著臉。
但瞧著他們大汗淋漓地一擔擔地挑著水趕往地裏時,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前天播種的玉米,苗還沒破土,但地卻是濕的,是剛澆過水的。
林三七沒說話,前去查看前兩天她不在時的播種情況。
肯定都是按自己的要求來播種,滿意的點點頭。
很好。
此時,包打聽來到了林三七身旁,“姐,剩下的的,大概還需要播種三天,才能播種得完。”
五十五個人,要澆水,要播種,速度沒這麽快。
“不急,慢慢來
,”林三七抬起頭。
問了下一些地裏的事情後,林三七滿意:
“做得不錯。”
包打聽幹笑,“姐,你別笑我了。”
下地了,才知道自己之前讀了兩本農書,就以為自己會種田了的想法有多幼稚。
書上記載的,和實際操作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他現在也明白了為什麽當初聊這個事情時,林三七的臉色那麽怪異。
“書本是理論,你下的是實踐,”林三七一本正經,“理論跟實踐相結合,才能把地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