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三七離去的身影,劉榮祥愁苦著臉看向劉平安,“平安,我覺得我好心做壞事了,壞了大家的活路。”
劉平安苦笑,“你不說,她也會想到。
再說,誰也不是傻子。
等忙過這十天半個月後,肯定沒什麽事可做了。”
莊稼又不是要天天伺候,就剛出苗前後幾天,要天天澆水,到後麵隔天就可以了,然後就是施肥。
劉榮祥歎氣,總感覺有些心虛。
而林三七覺得劉榮祥提的這個建議不失為一個好方法,畢竟不用再挑著沉甸甸的一擔水走上幾百米,甚至上千米。
這種挑水來淋莊稼的方法,效率實在是太差。
說幹就幹,向來是林三七的性格。
所以想清楚之後,便立即去找人來做事。
依然一天的工錢是一斤米,願意來做的人很多。
等從村裏轉了一圈回來後,針對這個灌溉的事情,她又有了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
村裏唯一的木匠劉長根,也被她叫了過來。
她要劉長根幫忙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打造一個木架和一個大木桶。
而水,到時候就從木桶裏流出去。
現在安樂村的人對林三七的話,早就達到了言聽計從的地位。
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所以,在明白她的意圖之後,眾人立即熱火
朝天地幹了起來。
短短兩日的時間,一條竹子搭建起來的長龍,從水池這裏,一直延伸到了地裏。
到第三天清晨。
林三七剛起來還在吃著早飯,包打聽便一臉興奮地從院子外衝了進來。
“姐,姐,出苗了。”
想到那綠油油的小嫩苗,包打聽的嘴就忍不住裂開。
終於出苗了。
七天了!
村裏種田經驗豐富的老人都說,這麽多天還不出苗,怕是種子要爛在地裏了。
他好幾次都想把泥土扒開,想看看這種子是不是真的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