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青稚已經摒棄了對櫻木的成見,決定為了大局犧牲有可能被惡心的小我的時候——
門口忽然傳來了飽飽熟悉的聲音,渾厚,底氣充沛,帶著幾分一路小跑的喘息。
“喂?我親愛的老板大人怎麽給我打電話了?請問老板大人有什麽吩咐呢?”與此同時,電話那頭也傳來了櫻木油膩的聲音,跟飽飽的聲音截然不同,聽著完全靠不住。
“沒事了,最近基地鬧賊呢,就是看看你手機有沒有被小偷偷走,既然還在你身上我就放心了,早安,白白。”說完,宋青稚幹脆果決地掛斷了電話。
“我都沒在基……”掛電話之前,櫻木的聲音還是傳過來了一丟丟。
嗬,收假了還不在基地,果然不靠譜。
宋青稚放下手機,看著門口風塵仆仆的飽飽,心裏一陣說不出的滋味。
飽飽離開,錯的不是她,但她是被拋下的那一個,為了隊伍能整齊,她選擇了不去計較,甚至在內心祈求飽飽也不要再計較。
好在,他回來了。
“小宋總,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我不該在那件事情上對你發火,都是我的錯,我已經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請求歸隊!”
站在門口背著大包小包的飽飽甚至沒進來,也沒放下任何一個包,像一個剛剛完全越野拉練的士兵,聲音洪亮,眼神真切,站得筆直,態度堅定。
宋青稚笑了好一會兒,終於在內心感慨完了,用同樣洪亮的聲音喊道:“入列!”
飽飽憨厚的笑容立馬掛在了臉上,雖然那段前嫌來得莫名其妙,但此刻也算是實打實的冰釋前嫌了。
他放下了大包小包給大家帶的禮物,正要坐下的時候,看到了自己座位旁邊那個說陌生又不算,說熟悉也不算的男人……
“啊!這……這是?”飽飽無助地看向宋青稚,一臉茫然,甚至有幾分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