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一場關於座位的風波就這樣平息了。
狸奴也以為,自己坐到了逢生身邊,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但沒想到……
她無意間瞥了逢生的胳膊一眼,媽呀,這個兵哥哥的手臂肌肉好瓷實啊!
這完美的肌肉線條,這白皙得不像是在烈日下訓練過兩年的膚色,這噴張的荷爾蒙……
饒是她狸奴,一個冷漠無情的酷女子,在眼睛粘上那截小臂之後,都無法說出絲毫不感興趣這句話。
“狸總,你剛剛嘴角那一滴,不會是你流下來的哈喇子吧?”
見狸奴半天不進組隊界麵,嘰歪抬眼看了看她,沒想到看到了這樣一幕,他心直口快地問道。
“狸總?狸總?”
狸奴總算回過神,白了嘰歪那個瘦猴一眼,冷聲道:“再瞎說踩爆你的喉結。”
嘰歪本能地戰術性後仰了45度,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喉結,小聲念叨:“我又沒說錯,敢流哈喇子不敢承認,略~”
狸奴懶得再搭理他,五個人開始了五排。
宋青稚還是那個在隊伍裏不愛多說話的啞巴上單,大多數時候她都在觀察局勢和狀態,所以很難用多餘的精力去給隊友們扯別的。
“這把我打核,先試試野核的適配度吧?”狸奴說著說著,眼神一不小心就遊離在了逢生的手臂上。
嘖,不得不說,這肌肉線條,就像她即將打出來的秒脆皮連招一樣幹淨利落。
“嗯。”逢生輕輕應了一聲。
這一聲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嗯”,平靜而平淡,甚至帶著幾分順從於隨和,但是由於底氣過於充足,並且有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生硬,導致嘰歪和飽飽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進入了完全體的備戰狀態。
“好啊,我工……工具人……”飽飽應和道。
但是選英雄的時候因為抬眼看了看逢生,就是這一眼,飽飽選英雄的時候手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