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道長淡然微笑,“放心,沒人跟你搶,她是你的。”
我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殺意,低聲問道:“道長,你覺得什麽時候能結束這場鬥法?”
“又沒讓你出手,你操什麽心?”青陽道長瞥我一眼,態度那叫一個傲慢。
我眼皮微微跳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再說下去多半要挨揍了,明智的閉上嘴巴,不跟青陽道長爭執。青陽道長說的沒錯,跟葉青鬥法用不著我操心,他們打敗了葉青身旁的風水師後,會通知我去收割葉青性命的,我就坐享其成好了。
這時,吳用側目朝我看來,“小子,吃過飯以後幫我辦件事。”
我怔了一下,問道:“做什麽?”
“我一個朋友遇到點麻煩,你去幫我解決了。”吳用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對我說。
我頓時不樂意了,抱怨道:“前輩,既然是你朋友,你自己去多好,為什麽要我去?再說了,我去了你朋友也不一定相信我啊。”
“你確定要我去?”吳用似笑非笑地反問一句。
我盯著他看了兩眼,腦海中閃過一道明光,明白了過來,趕忙說道:“前輩,這都是小事,我待會就去。”
吳用滿意點頭,“我已經跟他說過了,你放心去就好了。”
“好。”我嘿嘿發笑。
談話間,敲門聲響起,外賣到了。
林天龍上去打開門,就見四個外賣小哥提著大包小包走進來。所有外賣打開,一個個精致的菜品擺在茶幾上。我暗暗感慨,有錢人的生活真是奢侈,連外麵都與普通人不同。
吃飽喝足,休息了十來分鍾,我問吳用要了他朋友的電話,然後叫上林天龍兩人出門去。在車上我跟吳用朋友取得聯係,簡單的問了幾句。
吳用的朋友叫袁文賓,住在江城南區一個叫世紀花園的小區。遇到事的不是袁文賓,而是他女兒。袁文賓告訴我,他女兒自從跟著朋友郊遊回來就生病了,病得還很詭異。不省人事不說,身體還忽冷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