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吟一會兒,回道:“應該沒事,她身上的陽氣進入我身體裏,反倒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我心中暗暗猜測,袁文文體內陽氣的來源應該很正宗。
林天龍驚愕不已,“這麽說來,她身體裏的陽氣對小爺你還有好處?”
“嗯,應該是。”我輕聲回應。
四五分鍾後,我熱得實在受不了了,便拿開放在袁文文額頭的手指。偏頭看向蓮花燈,原本火紅的燈火顏色已經淡化了許多。不僅如此,袁文文的臉頰也不如之前那般紅了。
由此可見,她身體發燙,就是體內的陽氣作怪。那麽,她白天身體發冷又是怎麽回事呢?
“小先生,我沒找到什麽奇怪的東西。”這時,袁文賓走了過來對我說。
“沒事。”我看著他說道:“你女兒發熱的原因已經找到了,等我將她身體裏過多的陽氣吸收幹淨,她應該就能醒來。至於有沒有帶回來什麽東西,或者她們郊遊時做過什麽事,問她就行了。”
袁文賓雙目瞪大,驚喜地道:“小先生,你說的是真的?”
我微微頷首,“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醒過來。”
袁文賓激動得熱淚盈眶,雙手合十,又跪又拜,“謝天謝地,文文她終於要醒了。”
林天龍和林永劍眼神古怪的看著袁文賓又跪又拜的場麵,林天龍更是說,袁文賓謝天謝地做什麽?應該謝我才對。
我無語訕笑,這種小事有什麽好計較的。
我休息好了,接著吸收袁文文體內的陽氣。反複幾次後,她的身體恢複正常。
在我們的注視下,她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但看上去,好像有點呆滯,該不是腦袋燒壞了吧。
袁文賓看到自己昏睡了十幾天的女兒醒了過來,心理防線瞬間崩了,直接嚎啕大哭起來。他妻子聽到聲音進來,看到睜開眼睛的袁文文,情緒也沒控製住,雙手捂著嘴,眼淚止不住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