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招娣沉默許久之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叫我想想。”
李招娣和趙建國處對象的事,大夥兒早知道,這會兒要分手,自然要考慮清楚。
至於她和趙建國,以及宋知秋和周澤溪這兩對,最後到底是怎麽處理的,盛夏並不清楚。
因為她已經拿著開好的介紹信和證明,和江寒吳紅一起,坐在了去羊城的綠皮火車上!
盛夏不是沒做過火車,但她坐火車那會兒,早成了新式列車,都是Z開頭的直達。
後來是高鐵,再後來就是飛機,直接頭等艙到處飛。
乍一看到這種老式的綠皮火車,是說不出的激動。
實
在太新奇了。
她就像個好奇寶寶,哪哪兒都新鮮。
倒是把吳紅給逗笑了:“你一個千金大小姐,怎麽對火車這麽感興趣,像是沒見過似的?當初下鄉的火車還沒坐夠?”
盛夏是海城人,從海城到石川縣可不少路。
還沒有直達車,中間要換乘轉車不說,光是時間就夠嗆。
距離跟這次去羊城差不多,也要三天多的時間。
盛夏一臉微笑,她可不是沒見過嘛!
不過想起原主當初下鄉,好像是家裏給買的臥鋪。
所以沒遭啥罪。
這年頭的臥鋪極少,且隻供幹部和外賓,尋常人很難搶到。
原主雖然是和家裏鬧
掰才下鄉的,但這該有的待遇還是沒少。
江寒聽了這話,眸光微動。
他知道現在的盛夏不是以前的盛夏。
隻當精怪變的她,沒見過這些稀奇玩意兒,這才多看了幾眼。
“能出遠門就叫人心裏高興,何況別的,吳姐你說呢?”江寒淺笑著將一個橘子遞給吳紅。
吳紅看著江寒,意味深長笑了。
得了,嫌她說盛夏了,這不就護短了麽!
吳紅隻當不知,結果橘子吃了。
這年頭新鮮水果可難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