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一路打聽到了臥鋪區域。
等到臥鋪那節車廂時,乘務員就攔住了她不讓她過去。
盛夏解釋道:“我來找我對像,麻煩同誌通融一下。”
說著描述了一下江寒的外貌。
乘務員聽後,頓時眼前一亮,繼而擔憂。
“原來你是他對象啊!”複雜的語氣叫盛夏眉梢微動,“是的同誌,請問我對象怎麽了?出啥事了嗎?”
乘務員是個女同誌,見盛夏長的漂亮,人也討喜,湊近她就小聲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原來江寒來臥鋪這邊問還有沒有多餘的臥鋪,他可以補票,哪怕多給點也行。
乘務員當然不同意。
他們的票價都是統一規定,而且臥鋪必須留給幹部和外賓。
就算有,沒有身份的人也不能住。
萬一是啥敵特分子,偷偷混進去打聽機密消息怎麽辦?
江寒眼尖看到車廂裏麵沒關門的臥鋪還有空位,正要說說話,裏麵的人忽然打了起來。
“啪!”地一聲,熱水瓶被摔在地上,滾燙的熱水流了一地,差點燙到人。
隨之被掃落地上的花瓶也摔個稀碎。
不等看清楚,一個外賓就衝了出來,揮起拳頭朝對麵的幹部招呼過去。
頓時驚呼出聲,連忙勸架。
因為是外賓,我方不敢得罪,結果被鑽了空子
,對方的拳頭毫不留情落在我方工作人員身上。
邊上的外賓非但不阻止,反而指著被打的笑的嘻嘻哈哈,甚至拿起相機拍照。
眼底的輕蔑和嘲諷不加掩飾。
眼看人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再打下去就會出人命。
我們這邊的人個個臉色難看。
偏偏礙於身份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一個小夥子忽然衝了過來。
大夥兒都沒看清楚他是怎麽出手的,打人的那個外賓就被按倒在地,雙手反剪在背後,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