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鋪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列車長肯定要親自過去調解。
可那些外賓根本不聽你說什麽。
既不承認錯誤,也不道歉,還說要告江寒。
幹部當然不樂意。
要不是這個小同誌,他們早就被揍的親娘都不認識了。
一個個極力護著江寒。
那些外賓就罵罵咧咧,偏偏隨性的翻譯出了問題,要等到洛城換乘的時候,新的翻譯才能上車。
幹部們當然有會英文的,但也屬於日常交際和普通對話。
像這種一口地道的外文,夾雜著一些犄角旮遝的口音,壓根就聽不到他們在吱哇亂叫些什麽。
隻能維護禮節,保持敵不動我不動的狀態。
不管你說啥,我都保持微笑。
見他們這樣,外賓忽然就停了。
看了外事人員兩眼後,低頭嘀咕交流了幾句,指著其中幾個人哈哈大笑。
盛夏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見他們堂而皇之的罵我們的人,在場的還沒人聽懂,一個勁微笑。
尤其是在聽到那句:“我就說他們活該被打!以前被我們壓著打,現在依舊被打!像這種低等族的連黑人都不如,就該發配到農場去當奴隸,任我們打罵折磨。哦!一想到還要把他們滅了才能隨心所欲挑奴隸,尤其剛剛那個動手的,他越
是反抗我就越是有興趣,等我得到他,一定先把他和老虎關在一起,叫他們兩個好好比劃一下,人和猛獸的生死決鬥,苟延殘喘的畫麵,想想就覺得有趣呢!”
盛夏心底的火騰的一下冒了出來,怎麽就憋不住。
“媒體一直說你們外賓多麽有禮貌有涵養,現在瞧了,結果發現你們這些人連村裏的長舌婦都不如,隻會打嘴炮的小辣雞,除了口嗨還會做什麽?真是丟你們國家的臉,有本事來單挑啊!還奴隸?滅國?小心姑奶奶我先把你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