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之跟老僧入定一樣的站著,隻是眼神間會不經意的閃過一道狡黠的神色。
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則不時的目視著他,心裏在推敲著隔壁複大的這兩位,怎麽會這麽巧的就趕過來了。
顧長河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說道:“小陳是吧?剛才你說什麽來著,想轉係過來到我這?”
陳敬之畢恭畢敬的說道:“對顧教授仰慕已久了!”
顧長河尋思了下,目光迅速的瞥了眼蔣太生和常淵,說道:“你來之前,我這確實沒有名額的,但我忽然想起來,好像有個學生本來下學期是打算過來的,但後來他好像要出國?唉,我跟你說這人歲數大了記性就不好,有些事真容易忘……”
常淵一臉懵的愣住了。
蔣太生忍不住的伸手指著他說道:“個老匹夫!”
顧長河直接無視了他倆,問道:“現在名額有了,你過來吧。”
顧長河是搞學術研究的,但他也沒把腦子給搞上鏽了,常淵和蔣太生肯定是這個陳敬之搬過來給自己上眼藥的,但拋開這一點不提,他們想要搶人就無疑說明了這一點,陳敬之肯定是有被搶的價值的。
雖然一個是建築係一個是曆史係的,跟考古是不同的,可方向都是一樣的,考古的背後同樣需要深厚的曆史知識,墓室結構也需要建築學方麵的經驗,三者是相輔相通的。
蔣太生拉著陳敬之,不甘心的說道:“你也看出來了,顧長河壓根就不重視你,剛才還推三阻四的,現在又想吃回頭草了,這樣的導師能帶出什麽好學生來?”
杜青石,李季和田業成幾人都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這一耙子打的把他們都給摟進去了。
“你在這,就是浪費人才啊!”蔣太生痛心疾首的說道。
陳敬之笑了笑,說道:“我真是對考古一往情深的,不然我也不會跑到人文學院來了,我來這就是奔著顧教授來的,但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