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之回學校後,就稍微安定了下來,暫時沒什麽事需要他操心的了,多數的時候他就是宿舍,考古係,圖書館一條線式的生活方式,中間還會穿插著跟大洋彼岸的裴璞玉視個頻。
這對情侶雖然遠隔萬裏,但雙方都沒有感覺到距離和生疏感,作為彼此的初戀,兩人都已經在各自的心裏開花結果了,並且根還紮的特別深。
所以,哪怕就是麵對宋青瓷,蘇雅這種頂級女性,他的心裏也從來都沒有泛起過任何的漣漪。
雖然偶爾也會想起來,精神出個小差什麽的,但陳敬之從來都不覺得有誰可以動搖他和裴璞玉的感情。
除了學習之外,陳敬之幹得最多的,就是躺在**看梨花老婆子給他的那卷羊皮紙,研究巫蠱詛咒之術。
說來,陳敬之其實應該算是學道的,這一點就得要提到老陳家家史的淵源了。
老爺子陳道臨的父親,也就是陳敬之的太爺,年幼的時候正值兵荒馬亂的年代,當時生活的陳家村被一場大火給燒了個精光,全村上下也沒剩下多少口人了,太爺爺就跑到了村子後麵深山的一家道觀裏去避難。
這道觀有個很普通的名字,叫太平觀,沒什麽曆史,也算不上名勝古跡,整個道觀就一個老道士還有兩個打雜的仆役,太爺去了之後就落腳在了太平觀,然後一呆就是將近,跟隨那個無名的老道士學藝。
至於太爺學了什麽,其實也挺雜的,畫符,驅鬼,卜算看相,還有奇門風水術等等,遠不像茅山,龍虎和天師教那麽正統,就跟大雜燴一樣,而本事麽,老太爺自己也不知道到了什麽程度,因為他也沒有降妖伏魔的機會啊。
後來年近三十,太爺從太平觀中出來,當時就已經天下太平了,他就來到了京城謀生,住在了清宮博物院後麵的胡同裏。
當時已經解放了,全國各地百廢待興,博物院招工準備開門迎八方來客,招的工主要就是幹一些修繕的雜活,於是太爺就去應聘了,然後管事的問他會什麽,能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