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至簡的道理放在哪裏都是相通的。
陳敬之是學道術的,巫術其實跟道術至簡有很多相同的地方,隻不過是前者更加晦澀難懂了一些。
不過,好在陳敬之隻需要了解巫術中的詛咒之術。
雖然,這一術也是最難學的。
所謂的詛咒之術,說白了就是通過一個媒介來對人下咒,最後讓這咒術應驗了就是。
這個媒介,就跟道術所用的條件幾乎都差不多了,也是通過人的生辰八字,血液,或者一些貼身物品等等什麽的。
這一點,又跟薩滿教中的紮小人手段如出一轍了。
所以,當很多東西都是相通的時候,理解起來就也不太難了,陳敬自學下來的時候,還是摸到了一點門路的,他覺得,等回京後跟老爺子好好研究一下,用不上一年他就可以融會貫通了。
他對這東南亞三大邪術還是挺感興趣的,學了到不一定是為了對付人,也是可以拿來防身的。
因為隨著今年的經曆越來越豐富,在跟玄門還有河西雍涼曹氏產生糾葛以後,陳敬之就發覺,現在的狀況就屬技多不壓身,你說不上什麽時候就能用得上了。
往後,他還可能會得罪不少的人,比如南派風水那邊,他就覺得早晚有一天是要對上的。
“肩膀上的擔子,怎麽就忽然重起來了呢……”
又過了兩天,陳敬之忽然接到了蔡坤的電話。
他知道對方是有意想要和自己貼合一下的,但沒想到蔡坤找上他會這麽快。
在電話裏,對方告訴他正好有個機會,李策跟他有個飯局,蔡坤就說要是方便的話,就一起吃個飯,把你那姓秦的朋友給帶上,這姑娘不是挺迷這位李大明星的嘛。
陳敬之本來想推了的,他不太喜歡這種場合,他寧可願意跟陳小樹他們去馬二叔那整點川菜喝點啤酒,也比去這種正式場合要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