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記憶,還不這麽想,那恰恰說明,李天下雖沒有前身的記憶,卻能準確找到你這憨憨的弱點,將你玩弄於棋局之上。”蕭爸認真點頭,“若他不是萬年老妖怪,還真做不到這一點。”
“明明不信所有人,卻能做到,讓所有人都信他。”
當然,蕭爸有話在心裏沒說——就衝信任家人這一點,咱家小兮,就絕不是什麽醒來的老祖。
他李天下,哪配與咱家小兮比!
玩弄人心者,最終必毀於人心——李天下的結局,蕭爸早已在心中,為他寫好了。
“叔,您是說,憂國愛民、重情重義,全是那李天下為我一人所演?”曆從原明明知道了,卻還不敢確定。
隻因,這樣的表演,在他看來,太過於浪費、奢侈。
蕭爸點點頭:“對你來說,這很難演。”
“對他來說,不過順手為之——都是為了他的目標。”
“雖然,到現在,叔也不知道,他的目標是什麽。”
“他不記得從前的事,卻仍在拿我們當兄弟,這一點,我有感覺。”曆從原還是忍不住,要為李天下說話。
相信這麽多年來,他們之間的兄弟情,也是他在遭到圍殺之後,仍想阻止蕭東兮去為他複仇的原因。
蕭爸搖搖頭:“叔今天跟你講這麽多,一個,是叔憋太久,藏不住了。”
“二,就是看中你夠憨……”
“你們都是小兮的手足,那你知道,李天下為什麽挑你下手?”
曆從原搖頭。
他相信,這麽多太保,就算出事的不是自己,村長也一樣會萬裏馳援。
“因為他隻拿你當兄弟。”蕭爸忍不住拍了他一掌。
這回,蕭爸沒怎麽用力,曆從原不過是雙腳埋進了土裏。
“您是說……隻有我拿他當兄弟,所以他知道我還記得!”曆從原的腦子,回複到了正常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