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倒不是震驚於這位新月明珠的境界。
而是,在她們的情報體係裏,根本沒這號人。
新月明珠?
不存在!
那白衣明媚女子卻是倨傲非常地向前邁了一步,正踩在蕭東兮她們震驚的節點上。
她對那白臉青年的捧哏效果,特別滿意。
她先是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然後,便斜眼一瞥蕭、彩二人。
她衝著彩雲墨開口:“新月樓白采蓮在此行事,閑雜人等退下。”
她甚至都沒有再問半句——你這個八境巔峰,為何沒有盡早拿下那叛將曆從原。
白采蓮?
彩雲墨將自己的情報庫反複捋,確實查無此人——一種挫敗感油然而生,令她倍感無力。
她身為國主最信任的情報組織大佬,竟然對疑似是己方陣營的白采蓮,一無所知。
她不知道——這白采蓮從何處來,要去何處,做何事……身邊為何會跟著異域之人。
她更想不明白,這白采蓮是從哪來的自信……
不過,彩雲墨是個人物。
她很好地隱藏了自己的情緒,隻冷冷地給了白采蓮兩個選擇:“奴家不管你是新月樓,還是古月樓。”
“你要行事,那請便!”
“隻不過……”
“你抓得住他們——我自會親自敲鑼唱曲,送你們去燕都親見國主……”
“若抓不住——你們得留下,誰也別想出去!”
話畢,彩雲墨直接甩袖抽身。
她在白袍眾的議論聲中,徑直走到了伶人館的大門處,就在自己手下剛剛備好的座椅上,坐下——隻冷眼看戲。
白采蓮則揚起她的玉手,止住了白袍眾的議論。
她恨這伶人可惡——但打她臉這事,還不忙。
眼下,擒住曆從原,才是她白采蓮名動九州之始!
白采蓮轉身麵對曆從原,她傲然而立:“姓曆的賊子。”
“你是要本尊親自來拿,還是自己綁了,免受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