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居然說我是雞?還是病雞?”時髦貴婦指著莊畢,氣得渾身發抖,還別說,那模樣,就真跟炸毛了母雞似的。
“小老弟,你打我小弟,傷我女兒,害得她送了醫院,如今還當著我的麵,辱罵我內人,你有點過分了吧?”大炮哥目光盯著莊畢,目光看不出什麽神色,
“我叫甘炮,道上朋友給我麵子,叫一聲炮哥,不知小老弟準備如何處理這道梁子?”
“你叫幹……泡?“莊畢頗為詫異,居然還有人比他的名字更奇葩的。
“不錯。”甘炮淡然的點點頭,
“那你就趕緊回家跟這個病雞去甘炮去唄,趁著潛伏期,還有心情,不然過段時間你就該叫‘沒炮哥’了。”
莊畢一副憐憫的表情,看了甘炮一眼,無語的搖搖頭。
甘炮的瞳孔猛的放大,這小子,好生不上道,居然還敢侮辱他。
那些小混混,更是破口大罵,
“小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居然敢詛咒我炮哥。”
“炮哥,跟他墨跡什麽,你一句話,兄弟們分了他。”
“炮哥客氣,那是有身份,不跟你計較,你特麽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這群人一遍大罵,一邊摩拳擦掌,隻等大哥一句話,就把莊畢放片,對付這麽個不高不壯的垃圾,可是難得的表現機會。
“哈哈,小白臉,你居然敢跟炮哥這麽說話,你今天死定了。”孫禿子忍痛大笑。
他話音剛落,
“啪啪!”就是兩聲,
莊畢一個正反抽,孫禿子臉上頓時出現十個紅巴掌印,
“還敢叫老子小白臉,再敢亂叫,打斷你狗腿,拔掉你雞舌。”
莊畢一臉不爽的收回手,目光一掃全場,“垃圾,一幫垃圾,在那嘰歪什麽?再吵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這話一出,別說那幫小弟,就是甘炮,臉色也刷的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