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聽了莊畢的問題,甘炮想都沒想想就點了點頭,接著就是一愣,抬頭看向莊畢,
“你是說,我被帶了綠帽子,還被傳染了愛X病?”
一時間,甘炮的麵色,更低沉,很那看,換了哪個男人,被人說被老婆帶了綠帽子,甚至還傳染了愛X病,臉色都好不了。
“這女人是你老婆對不對?”莊畢指了一下時髦貴婦,
“不錯。”甘炮麵色陰沉的點點頭。
“嗯,這個女人呢,五天前跟這個禿子鬼混了,你沒看錯,就是我廢了他兩個蛋的禿子,所以說,你被帶了綠帽子。”
莊畢指了指人群裏躺在地上還哎呦著的孫禿子。
“你、臭小子,你休要血口噴人!”時髦貴婦麵色巨變,憤怒的大吼。
“炮、炮哥,我冤枉啊,這小子明顯是在挑撥離間。”孫禿子見甘炮麵色不善的看了過來,嚇得趕緊爬起來為自己澄清。
“小兄弟,你覺得我會信你的話麽?”甘炮沒有搭理孫禿子,而是轉頭又看向莊畢,目光微眯,
莊畢一聽,搖了搖頭,“你愛信不信,反正得病的又不是我,等你病發自然就知道了。”
“連點依據都沒有的汙蔑,你也編造出來,我還真是高看你了,匹夫之勇罷了。”
甘炮看著莊畢,勾勾嘴角,似有點不屑。
他能做到今天的位置,武力隻是一個因素,
一個人如果隻有武力,那最多也就是能做一個好打手,成不了大氣候,
莊畢一聽這話,非常不爽,這擺明是說他造謠。
“你要依據是吧?好,我就告訴你,你老婆,五天前,跟兩個男性發生過關係,一個就是這禿子,另一個是誰我不知道,因為沒在場,而就在前天,你與你老婆滾了床單。”
莊畢淡淡的說出自己的依據,“據我推測,這愛X病,就是五天前,第二個跟你老婆發生關係的那個男的,傳染給你老婆的,然後又傳染給你的,這禿子點很好,他跟你老婆甘炮在另一個男的之前,所以沒被傳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