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血淋淋的殘暴畫麵,腥紅恐怖。
念蓮筱一聲尖叫穿透山林野樹之間,嚇得用手蒙著眼睛不敢去看。
“鬼叫什麽,還不躲到我這邊來?你想拖累主子到什麽時候?”
一塊飛著火星的木炭,打著刺客的身體飛過念蓮筱的眼前,直撞到旁邊的一顆樹上。
樹杆在空中左右搖擺兩下,嘎吱一聲,破碎折斷。
花殘帶著怒火的聲音從念蓮筱的左邊傳來,不等念蓮筱認清花殘所在的方向,他的人已經橫著被花殘扯了過去,和剛剛飛來的刺客身體,動作一致,不過卻是全然相反的兩個方向。
“啊!”
從沒經曆過這等鮮活,劇烈的殺人場麵。
念蓮筱迷糊著視線,無法控製的不斷驚叫出聲,一顆受禁不住的心髒,瘋狂的在胸口跳動著,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跳出他的胸膛一樣。
緊緊的抓著花殘的手袖,在眾多暗色的人影之中錯蹤複雜的躲避,閃動。
心裏感受著比以往任何一次逃亡都來的猛烈的生死殺傷,念蓮筱不時的望著與他和花殘相隔不遠處的卓香雅,死死咬著牙關,眼眸一瞬不轉的盯看著。
“小心!啊!小心!背後,背後!左麵啊!啊!啊!”
視線裏,卓香雅在夜裏與月光同輝的飄逸身影,好似靈蛇狂舞,敏捷的扭動著身形穿梭在越聚越多的暗色身影中間。
一刃劃開,便是一道寒光閃爍,一條人命倒在腳下,威風凜凜,寒厲逼人。
念蓮筱失控的望著,盯著,朝著卓香雅的身影不由自主的大喊著,心裏怦怦的迅速跳著,臉頰上奇怪的升起一陣熱溫,也不知是激動的,還是擔憂的,暖暖的發燙,炙熱如火。
“閉嘴!軟男人,別再鬼叫讓主子分心!敵人太多,你別給主子添亂!要不然我給你好看。”
卓香雅的心髒在半年多的恢複裏,已經慢慢可以應付些動用武力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