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人?好像沒有。”
花殘細想之下,搖搖頭,扔掉手中的劍。
“雖然沒有娘家人,可是是誰把她送到龍肆身邊的,那就得另行考慮。看來我的一時之心,怕是沒有那麽輕易能了結。這些來自宮中的閹人,極有可能是某個隱藏在雪妃娘娘背後暗中支持的勢力。能趕在龍肆找來之前,五次三番想至我於死地的人,不簡單呐。”
皇宮裏的每一宮,每一院,若是單除去那些民間選上來的秀女,勢力各有千秋,都有其背後的支持者存在。
雪妃表麵上孤家寡人一個,可單憑著龍肆寵愛,沒有傍身的背後力量,其它宮嬪能放任她在宮中一家獨大,風頭甚至蓋過她這個正牌皇宮?
當初,她怎麽就沒想到這一點呢?都是被虛假的愛情蒙蔽了雙眼,無知的癡傻之人。
離開皇宮方知宮內水深龍盤,卓香雅暗自嘲弄自己的感性思維,不禁唇上勾起一抹諷刺,薄涼的語氣裏,漫著無法回收的惋惜。
“主子,咱們是不是得盡快離開了?天下之大,五國之闊,即使是皇上,也未必能有勢力伸張到其它各國,不是麽?就算要作打算,也需得到了安全地境之後,方能從長計議。”
話語凝重,花殘亦知接連五次行刺不成,極可能會惹來更強,更加深刻的攻擊,眼下,景浙皇都內,哪裏都不是安穩之地。
“嗯。花殘,你從包袱裏取片金葉子給他,等到天一亮了,親自護送他到安全的地方,我在這裏等你回來之後,馬上離城。”
打下主意,商量好去留之策。
卓香雅瞥眼在戰勢結束之後,就被她和花殘給直接忽略掉的念蓮筱,沉聲吩咐。
本來她還想多使喚雲安國這個聽話乖巧的小男人幾日的,可現在眼下的時況,不容她留人在身邊肆意玩耍啊!
“你、你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