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腳如同灌了鉛一般,胸口如破風箱一般喘息,巴德再次跑回了格雷特住的小屋前,這時空地上隻留下一攤血跡。
周邊有人打開房門跑出來救火,這可是大事,萬一沒弄好,這邊的房子也會被燒。
之前格雷特被毆打時的聲響要比這要大很多,掙紮聲,辱罵聲,求饒聲,擊打聲持續了很久,但四下一直都是那麽安靜,直到遠方的救火聲傳來。
巴德衝進小屋子裏,房間裏沒有了之前那群人,隻有格雷特滿身血汙的卷縮著躺在角落裏,微弱的喘息著。
“對不起格雷特!我來晚了,我是個膽小鬼。”
看著格雷特淒慘的模樣,巴德淚流滿麵。
坐在幹涸血跡的塵土的地麵,巴德將格雷特小心的扶靠在牆角。
這時的格雷特兩眼浮腫瘀血,已經睜不開了,他似乎想說什麽,但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連胳膊也無法抬起。
巴德握著他的手,呼喊著他的名字,想讓他振作點然後帶他去附近的神殿,可惜格雷特一句話也說不了。
然後巴德嚐試著抱起格雷特,但感覺到格雷特身上已多處骨折,並且臉上露出極為痛苦的表情,他又不得已放下。
淚水無聲的流下,溫熱的淚水滴落在格雷特手腕上,濺起點點水漬。
格雷特仿佛是感知到了什麽,手指在巴德手心劃動,巴德小心的看著那根手指。
虛弱的手指劃動的很慢,仿佛很吃力,一筆一劃,傳達著最後的話語。
&039;不要哭泣。&039;
劃完之後,格雷特的如同心願已了,慢慢停止了呼吸,身體冷了下來,越來越冰涼,不再有生命的溫度。
霍普蘭爾另一邊,依然沉浸在節日的氛圍中,即便是夜晚,許許多多攤鋪依然沒有關門,燒烤的香味、橙色的燈火、熱鬧的喧嘩聲、逛街的的遊客,充斥在城市中心的街道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