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蘭爾,尼索斯家。
公館內的一個小廳內,芬爾頓接待著兩位客人。
精美的的黃銅吊燈在天花板下,將室內染上明亮的色彩,紅色天鵝絨的座椅邊緣是紅木扶手,桌上還擺著幾個小杯子和一個透明的玻璃酒壺,其中琥珀色的**在燭光下微微**漾,正是尼索斯家獨有的君度酒。
“芬爾頓大人,釀酒廠那邊起火了。”一位管家敲門進來,然後匯報。
“嗯,知道了,派出一隊人去救火吧。”
芬爾頓擺了擺手,隨意吩咐道,在過去這可能是大事,但今天和這兩位客人商議的事非同一般,失火也不是那麽重要,反正就釀酒廠他們家多的是。
對麵的一位客人聽聞這個消息之後,有了新的想法。
“知道起火的原因嗎?”
“好像是某個雇工不滿,故意縱火。”
“哦,這下有意思了。”他稍微拉長了音調。
“芬爾頓少爺,我認為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
“今天?這麽倉促?”芬爾頓有些驚訝。
“是的,雖然沒完全準備好,但也差不多了。況且早一點行動也可打個措手不及。”
芬爾頓沒有立刻回答,他把手放在下巴上,不斷摩擦,有些動搖和猶豫,而旁邊的管家有些懵,隻好站在旁邊繼續等待。
兩位客人也不急,其中一位拿起了酒壺,橙色的酒液從壺中倒出,隨著輕微的水流聲,將三個杯子斟滿。
芬爾頓深呼吸了下,看了看頭頂的吊燈。
一個個燃燒近半的蠟燭插在燈座上,將天花板四周邊角的彩繪映照的一清二楚,這些彩繪講述了尼索斯家一步步興起旺盛的過程。
畫麵起初是一位趕著馬車的水果販,然後是他在鄉野裏向一位農民請教的場景,接著是他抱著孩子和妻子坐在一個房子前的繪圖,然後是那個孩子成年後和朋友們一起歡鬧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