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都很沉默。
陳珂是在想著製造紙張,以及後續如何收拾儒家的事情。
扶蘇則是在思考著陳珂所說的,有時候要做一個「虛偽之人」的事情。
兩人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慢悠悠的走在這街道之上。
殘陽餘輝,橘色灑遍了整個蒼穹。
若同赤血一般的顏色,映照著這方才建立的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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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宮
嬴政聽著頓若所重複著陳珂的話,聽著頓若所描述的關於陳珂的理論。
他的眉宇中帶著三分的驚奇。
對於他來說,這個理論並不算是多麽新奇的理論。
但對於陳珂以及扶蘇來說,這確實是有些許的新奇了。
“陳珂當真是這麽說的?”
嬴政的臉上帶著一抹好奇,整個人的身軀微微的往前傾斜。
他看著頓若問道:“扶蘇是什麽反應?”
頓弱對此情形,以及見怪不怪了:“啟稟陛下,扶蘇公子未曾言語。”
“隻是一路上,一直在低頭思索”
嬴政摸了摸下巴:“扶蘇既然沒有第一時間反駁,那麽定然是心裏有那麽一點認可。”
“或者說,他可能覺著陳珂雖然說得和他想的不一樣,但卻是他的老師。”
“因為是他的老師,他要尊師重道,所以不反駁?”
頓弱低著頭,一言不發。
這個事情,他也不知道,若是這個時候亂開口,說錯了怎麽辦?
嬴政看著頓弱的樣子,無奈的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下去吧”
“朕自己想想”
帶到頓若走了之後,嬴政方才是坐在那裏,放下手中的奏折。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奏折,歎了口氣。
雖然已經催了陳珂一次,但他還是想要催一催陳珂。
隻是,他既然已經知道了陳珂之前是為了等那些士兵,那麽現在就不適合去催促陳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