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賢的聲音很澹,但是此時,他的聲音落下後,沒有任何人還在繼續開口。
端木遊牧是如此,曾露也同樣是如此。
兩個人雖然臉上依舊是一副不服對麵的樣子,但卻停了爭執,隻是站在那裏。
孔賢放下手中的東西,環視了一眼眾人。
“諸位,今日聚集在此的目的,想必大家都是知道的。”
“近些日子以來,我儒家的謀劃屢屢受挫,而究其原因,則是因為陳珂。”
“自兩個月前,陳珂橫空出世,在大殿之上以「反郡縣非反郡縣」之說,得到始皇帝的寵幸。”
“而後,步步緊逼。”
“先是令淳於越先生被下獄,後更是令我儒家的青年才俊陳長蒙羞入獄。”
“如今,陳珂深的始皇帝的信賴。”
“雖不知此人何時候對我們動手,但我們之間的死仇已經是結下了。”
孔賢澹澹的看著眾人,他的聲音也是澹澹的。
隻是將近些日子的所有情況都是說了一遍。
他看了一眼眾人,又是輕聲道:“「紙」的出現,已經是對儒家產生了威脅。”
“這一點,我想端木小子應當是很清楚的。”
孔賢與端木遊牧的父親是一輩的人,叫端木遊牧一聲小子,合該尋常。
眾人看向端木遊牧,而此時,端木遊牧點頭。
“不錯。”
此時的端木遊牧身上,少了幾分的暴躁、急切,多了些冷靜。
“其餘的我不知道,至少對儒家的一些買賣上,產生了影響。”
“我端木家有些竹簡生意,也有些絹帛生意。”
“自從「紙」出現後,價格廉價,更加實用,如今這兩項的生意已經是江河日下。”
孔賢點頭,接過話頭繼續說道。
“不隻是端木家,想必其餘的,比如孟小子也是能夠感覺到吧?”
孟秋微微點頭,神色平靜的說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