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露的身影漸漸消退,石懸尼此時也是站了起來。
“孔老先生,石某告退。”
石懸尼大步上前,追上曾露的身影,與之並排而行。
緊接著,一些分屬於石懸尼、曾露陣營的人,也紛紛是上前去,臉上帶著澹然的神色。
“我等告退。”
一個個的人離去,孔賢的神色並沒有絲毫的變化。
似乎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
過了片刻,等到曾露的人全都是離去之後,孔賢才是環視著眾人。
“諸位,可是還有人想要離去?”
庭院之內,一片寂靜之色。
片刻後,一道長長的歎息聲響起,一個人影站了起來。
孟秋。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
“秋本應與儒家共進退,但先祖之所言「義」,隻怕並不是儒家一家之言的「義」。”
“選賽為天下之大事,更是天下寒門之大希望。”
“秋不能因小義而忘大義也。”
“孟某告退。”
孟秋走了。
不帶走一片雲彩,而場上的人更是又有許多跟隨著他離去了。
孔賢的神色有些變化了。
孟秋不同於曾露。
曾露的身份地位在儒家幾脈之中雖然高,但擁有的力量卻不多。
但孟秋不同。
孟子學說在儒家之中,影響深遠,追附於孟子之人,並不少。
此人一走,儒家隻怕真的要傷筋動骨。
然而,此時他卻不能阻攔。
未來所要做的事情太多,若是此時留下一個隱患,那麽日後便是會有大麻煩。
等到孟秋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孔賢才是看著周圍的人。
他第三次的問出了同樣的話。
“可還有人,要離去?”
這一次,院落之內,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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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宮
氣氛十分緊張,尤其是在王冕說完天上晦星之事後,朝堂上的局麵更是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