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博和周新打的交道比較多,算是親眼見證了周新從背著書包拉著個行李箱的華國窮學生變成現在的著名企業家。
因此他在麵對周新的時候還能保持一個平常心,一些玩笑能夠很自然的直接說出來。
周新聽完後哈哈一笑:“師兄,對教授而言他肯定不介意你有更好的去處。
你來幫我,我手下很缺人才,我能開的價格肯定比教授更多。
這是雙贏,至於教授那邊,如果思略電子到了缺你就無法正常運轉的份,那你也不至於能去德州儀器。”
周新後來自己開始運營半導體公司才知道,像德州儀器、高通這種企業是多麽賺錢了。
完全依賴專利授權費用都能活的很好。
雖然從2G到4G這個過程中,德州儀器的手機芯片組被高通幹掉了,但是德州儀器在漫長的功能機時代積累的專利依然在源源不斷地為他們創造價值。
德州儀器每年光是芯片封裝技術,就要從飛思卡爾半導體、三星電子、索尼等公司收取超過7億美元的特許專利使用費。
在移動互聯網時代,德州儀器的專利起訴集中在計算機、數碼相機和手機等芯片領域。
因此小米不願意向華為支付專利費用其實是很常見的商業行為,德州儀器的專利費用也隻有索尼和西門子是老老實實繳費了的,其他公司都要等到被起訴才願意掏錢。
這也是為什麽諾基亞在把自己的手機品牌和手機產能打包賣給微軟之後也能活得很好的重要原因之一,因為他們手握大量專利,還有通信業務。
無論是現在還是二十年後,能去德州儀器當工程師,對集成電路領域的博士來說絕對算是一個好去處。
張忠博放下手裏的鼠標,看向周新:“對我來說待遇是其次,能做有意思的事情更重要。
我對EDA並沒有多大的興趣,這個方向更偏向於計算機,隻是需要你有模擬IC的經驗,設計出來的EDA功能才能足夠貼合實際工程師的需求。